第二天将夜。

宋泞汐和夏思雨出现在城主府。

照夜雪在城主府展出,需要持有请柬方可进入,一般也会邀请仙门中人,人家来不来是一回事了。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修士倒卖请柬,毕竟照夜雪无人可以令其开花,爱花之人不多,所以请柬并不贵。

宋泞汐没有用清衍宗的请柬而是从票贩子手中买了两张,千里盟和城主府偶尔来往,代表就是那个和摊主关系匪浅的吴长老。

她的目的只是照夜雪,低调一些拿到就走人,毕竟她名声在宗内,要是赏花再赏个是非出来,宗主又该哆哆嗦嗦又不得公事公办去找师尊告状了。

只是……宋泞汐哭笑不得的扶着差点被埋在地上半截暗桩绊倒的夏思雨,她第一次见这么穷的城主。

亭台楼阁倒是一应俱全,只是池塘水枯竭,楼阁饱经风霜未经修缮,漆料剥落,雕刻生动的棱线被侵蚀的模糊不清。

个别房屋的屋顶破着大洞,窗户纸和要掉不掉的门板被风刮得呼哧响。

就连堂中的四腿桌子都断了一条腿只能用竹竿勉强支撑。

整个城主府只有大门和外围墙是新的大概是用来充当门面的。

她严重怀疑外面票贩子兜售的请柬是城主找人卖的,穷得堪比贫民窟的难民,难怪养不起照夜雪了……

“汐儿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头一回见主道上设暗桩的,大晚上的搞偷袭吗,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