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阵法内的青年盘膝坐在地上,衣皱发乱,气色萎靡,衣角处的剑柄标志预示着他凌云剑宗的弟子身份。

红色法阵的女子低声怒骂:“卑鄙无耻,我们好心救他们,他们反过来设计我们,我这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不是人心险恶,他们早就死了,现在不过是有点意识的躯壳罢了。”

“我们被几个躯壳算计,更丢人了好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怕丢人,要不是人数不够无法启动法阵,我们早就没命了,现在只能祈祷有人能识破这些村民的计划,来救我们了!”

“怀缘,你们无莲因宗不是普度众生吗,快想办法把他们这些不人不鬼的渡了吧,被抽了这么多天灵力,我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那家伙不就是为了来村里普度众生结果把自己渡进来的吗,老子意识清醒前拼命给他使眼色,这家伙大概木鱼敲多了练就了一颗榆木脑袋,不开窍,气死我了!”

怀缘眉心点着红豆大小的朱砂印记,身披白色不染尘埃僧袍,双掌合十,淡定的默念了句佛号。

“指望这小秃驴还不如指望宗门前辈发现我们不见来寻人呢!”

“我是留讯偷偷下山的,等他们发现我大概就剩尸骨了!凌青呢?”

凌青有气无力:“我倒是光明正大下山的……临行前大放厥词没有三年五载不回去,短期大概也没人管……”

“怀缘呢?”

“小僧独自出行,行踪还未透露到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