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过头在众人瞠目结舌和皇帝喷火的目光下将瓶子还给宋泞汐,露出浅浅的笑容,温柔的帮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和衣襟,最后掏出手帕熟练的帮她擦拭手指。
那区别待遇好像宋泞汐才是她的上级。
宋泞汐愣了下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被对方万分宠着的。
呸,她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又不是万人迷女主,素未谋面的小宫女怎么可能宠着她,错觉错觉!
“谢,谢谢啊。”宋泞汐不自在的抽回手,她发誓她是第一次见这个小宫女,但对这小宫女有种熟悉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二天,明德帝信守承诺,重审丞相府谋反案件,当陆云起抓着启王和王文秀到皇帝面前,将他的所有罪证摆放在桌案上。
原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明德帝在启王的亲口承认下,静默了很久,大病初愈的脸上露出沉痛之色。
他和启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可就是这个血脉至亲给了他背后一刀,收受贿赂,给他下毒,陷害忠良,意图谋反,他原以为权臣和外患才是他唯一的威胁,如今才知大错特错。
“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事情败露旁边又有修仙者虎视眈眈再无转圜余地,启王卸下以往的温和假面,面目狰狞仿若一只随时都会暴起的野兽,哑声反驳:
“你对我不过是施舍罢了,从小到大,父皇母后的眼里只有你,什么好的优先往你宫里送,而我只能得到一些你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