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璟琛摇头,捏起其中的一个透明瓷瓶晃了晃里面的碧色液体:“丹药是现场试吃,又由所有御医确定过没问题才送到陛下手中的。”

“后来呢?”

“后来……宫里出现了一名自称是什么药宗弟子的修仙者,替陛下诊断过后断言陛下中了毒想要解毒,唯有长生丹可解。”

“之后陛下开始大肆打探长生丹的消息,均一无所获,直到方才听白鸿说起,我们才知道陛下遍寻不到的所谓长生丹在你手中。”

宋泞汐无辜摊手:“我冤枉,其他丹药我的确很多,不过这所谓的长生丹,我是真没见过。”

夏璟琛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舅舅又不傻,先是陛下病倒性情大变,再到夏家被陷害关于你的异宝携丹谣言,还有白鸿的举动,与其说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倒不如说这是一场针对夏家,针对你的阴谋。”

“外公,你们见过那位药宗弟子吗?”

“他给陛下诊治时,外臣都在殿外等候,他离开时我看了一眼,长得还算周正,白色衣袍,腰间悬挂葫芦玉,名为荀相。”

“荀相……相荀。”宋泞汐笑了,还真是一点伪装都不做啊,看来白芷烟认识相荀的时间比她预计的还早啊。

“汐儿,你认识?”

“算不上认识,不过他已经死了。”白芷烟下山倒是做了不少功夫,利用皇家和散修的力量,既可以除掉我又可以让夏家以身败名裂的方式彻底倒台,好算计。

“外公,舅舅还要委屈你们暂时待在这里,我先去皇宫一趟,一定让皇帝还你们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