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两个给我绑起来!”

白鸿只是普通富商而已,狱卒原本还顾忌夏方海的身份不敢妄动,却在白鸿拿出启王的令牌时,不得不听令行事。

“拿着鸡毛当令箭!”宋泞汐冷嗤一声,目光紧紧盯着白鸿,这个白胖子敢动外公他们,她就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

被拽到木架子上意图明显,夏璟琛面露怒意,徒手挣扎却被四五个年轻力壮的狱卒合力按在木架上捆住了四肢:

“白鸿,你做什么!”他为官多年,哪怕被人陷害沦为阶下囚,也不该由一个市野百姓来对他用刑问责。

“哎呀,那边的轻一点,丞相大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夏璟琛急了:“放开我父亲!”

白鸿态度轻蔑,语气中难掩兴奋:“夏大人,你们父子平日不是官威大得很吗,现在落在我手里了,我自然要让你们体验一下我的手段。”

“可惜宋远舟跑得快,不然你们一家子谁都跑不掉!等我收拾了你们再去收拾那几个小畜生!”

宋泞汐磨了磨牙,你才畜生,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生出白芷烟那个禽兽不如的小畜生!

“脑子塞满污秽物的草包,凭你也想敢动我们!”

“哼,我得了启王的授意,弄死你们不过一句话的事,况且我家烟儿现在是清衍宗宗主最受宠的亲传弟子,有她出手要对付你们几个普通人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