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撇了撇嘴角坐在床边:“我和汐儿下山历练本想回来看看,路上就听说丞相府出了事,及时易容没惊动人,汐儿在府中打探情况,一会过来。”
“你们自己回来的?”
“放心,陆师兄他们在不远客栈住着呢,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夏应祺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宋泞汐利落的翻窗跳了进来。
夏思雨给她倒了杯水:“汐儿,怎么样?”
宋泞汐接过一饮而尽:“府内除了三名修士外加百名黑甲卫,就剩丞相府内的原侍从,那三人是散修,我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三人是听到风声说咱们俩人傻钱多修为低,所以自愿协助启王抓丞相府同党,准备分一杯羹呢。”
夏思雨掏了掏比脸还白的兜,一脸不可置信:“哪个狗东西胡说八道,我这还要靠汐儿接济呢,好不容易押注赢了几万灵石本以为一夜暴富,结果半个灵器都买不起还敢打我的主意!!!”
夏应祺略嫌弃:“好歹是一峰峰主的徒弟,你混得这么磕碜吗!”
“没办法,师尊穷得叮当响,日日坑蒙拐骗宗主的灵石,天天都被追着打,我这徒弟翅膀还没硬呢。”
“话说回来,那个狗皇帝……爷爷和父亲衷心耿耿他看不到,反而对野心勃勃的启王委以重任,眼瞎心盲当什么皇帝!”夏思雨越想越气,恨不能冲到皇城给他来两剑!
“皇帝自身难保也说不定!”外公在民间颇有威信,被关押之后民心动荡,有人幸灾乐祸就有人暗抱不平,给皇帝扣上了不明是非的帽子,启王听令而为应势而起,野心初露端倪,恐怕皇帝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