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样,好看吗?”宋泞汐凑近闻了闻,这墨还怪香的像茉莉花的香味,她那爪子印上去,搭配字还挺应景的。
“好看!”玄知将她抱起来熟练的取出随身工具,洗爪子,梳毛:“无聊吗,为师带你去散散心?”
“去,不过……”宋泞汐一言难尽的刨了刨头上的带着粉色蝴蝶结的小辫子:“师尊,不编小辫子了吧……”
师尊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恶趣味,除了陪她玩耍外更是乐忠于给她换各种造型,就差没与时俱进给她做几件穿衣服了。
玄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可爱。”
当她在上玄峰外看到映寒峰主身边那只小猪时,她终于知道师尊的恶趣味是和谁学的了。
几年没见那只跟中了毒一样通体蓝色的小猪,头顶上不知缘何长出了几撮白毛,被一根红绳捆在一起,扎成一个高高的冲天髻。
引进时尚潮流吗?在头上竖根天线是想通电?成天伸着翅膀乱飞,也不怕被电成烤乳猪。
许是宋泞汐的视线太过直白,那飞得兴起的小猪扭头看了过来,一高一低,四目相对无形中噼里啪啦的电光闪过,那小猪翅膀煽动的弧度一下慢了下来,转而又提速气势汹汹从高空俯冲了下来。
体积尚不足它一半的宋泞汐被小猪一翅膀扇了出去,接连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晕头转向的站起身,火气噌噌往上窜。
欺兽太甚,做人时候她练习御剑飞行,这猪崽子鄙视她,这才当三天兽,这猪崽子高空飞行下来都得扇她一翅膀,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玄知和苏映寒外加黑兔云峤生赶到时,小猪头顶的冲天髻散乱,一身的血爪印,反观宋泞汐脑门上被扎得漂亮小蝴蝶结被拱掉了,身上的毛沾了土,一兽一猪你来我往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