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气的事,你怎么说?”

“我不知道什么死气,那三根银针和枯木逢源在一地,我一直都以为是暗器一类的防身法宝,便随身携带,清和试上被宋泞汐激怒才想着给她一点教训。”

北池继续问:“银针和死气与上次重伤宋师妹的一模一样,你又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宋泞汐得罪的人不少,兴许是别人动的手,或者是你们口中邪修动的手呢?”

夏思雨握紧千变:“得罪人?我们汐儿人缘好得很,除了你和你那个色令智昏的二师兄,谁会对她动手!”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

一句害怕,不知道就想脱罪甚至将自己摆在受害者身份上,北池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白芷烟,原以为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绣里藏针,他倒是小看了她!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白芷烟直勾勾的看着宋泞汐,嘴角嘲弄似的微微勾起:“清和试上银针暗袭是我的无心之失,我认,别的我不认。”尊者既然不开口,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谁都动不了她!

“你好像挺得意的?”宋泞汐眼眸微眯,忽地抬起手,白芷烟打了个激灵捂着脸退了一步,她已经被宋泞汐打出阴影了,清和试那一巴掌至今想起让她心肝脾肺肾都在发颤。

北池:“……”他们审了那么久都没宋师妹抬抬手管用,他执法队大师兄是不是该换人了。

宋泞汐绷不住笑了:“我不打你。”随即一幅图在白芷烟面前徐徐展开:“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白芷烟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