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心里快乐疯了,果然被雷劈过的脑子,都不见得会开窍,倾身戳了戳那一堆小山一样的灵石,秀眉微蹙:

“灵石还不少呢,白师妹人缘真好,看来这次你们要赚的满盆钵了。”

“诸位同门厚爱,我必定全力以赴,泞汐妹妹,我们决赛上见了。”白芷烟说完扬长而去。

待所有人散去,宋泞汐被兴奋的夏思雨猛的抱起转了几圈:“发财了发财了,送上门的肥羊,不宰都对不起我们那么卖力演出,汐儿,干她,姐姐一夜暴富靠你了!”

“那必须!”对付别人胜负难定,但对付白芷烟不要太轻松。

周寂川三人一头雾水:“你们玩什么呢?押个注火药味那么重,我差点都以为你们要打起来了。”

陆云起和他们勾肩搭背,一张俊脸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那不能,都是财神爷呢。”

“财神爷?”

“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远处纵观全程的一群人忍不住笑出声,身穿灰色飞鹤道袍,手执白玉拂尘,头挽道髻,鬓发皆白整体四气质颇为道骨仙风的老者捋了捋胡须:

“四宗联赛设的赌局都没这大手笔,清衍宗这个清和试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那个白衣服小姑娘就是祝宗主曾提及的弟子吧?”

祝逢止脸色发苦,想说不是也晚了,他已经后悔之前和这些人精炫耀新收的徒弟了,原以为是个天赋高,聪明伶俐的,却没想到大事小事不断,连清和试也不安生。

他那徒弟斤两他还是清楚的,心高气傲,实力倒是出众,但对上宋丫头绝对胜率不足一半,这回灵石怕是都要赔光了,还得不到好名声,还好寂川能赚回来点。

背负长剑的浓眉轩昂男子好奇:“祝宗主的弟子见过几回还算眼熟,倒是中间那个孩子,临危不惧气度不凡,浑身充斥着灵气,该不会就是尊者的小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