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咬着碗思索,会使用死气伤人且在白芷烟身边的她倒是知道中期出现了一位,名为相荀。
相荀原是富家子弟,可惜家族为富不仁,克扣工人工资就算了还肆意打骂工人,不小心打死了人,死者家属雇凶寻仇,全家被屠了个干净,尸体都被扔到了乱葬岗,被野狗啃食。
相荀怨恨难消,灵魂吸食了大量死气,躲在乱葬岗修行了千年,却倒霉碰见了下山除魔的大能,魂体几乎被打散。
直到遇到了下山历练的白芷烟,以自身身躯蕴养他的魂魄,在相处过程中相荀被感化,从而留在她身边为她所用。
按照轨迹,相荀遇到白芷烟起码得是宗门的清和试之后,竟是提前就遇到了……
宋泞汐摸了摸胸口上痊愈的伤一阵后怕,相荀受伤之前修为已达到炼虚期,手段阴邪,她一个小结丹能活下来,纯属师尊大腿够粗。
手中碗被取走,玄知抬起食指拭去她唇角残余的水渍,柔声安慰:“别怕。”
宋泞汐望着他,卷翘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字,从师尊嘴里说出来分外的蛊惑人心,心跳像乱了节奏的旋律,杂乱无章却声声动听:“嗯。”
一直关注自家小表妹的夏思雨嘴角微抽,恨铁不成钢,她可没忘记就是玄知尊者无缘无故将汐儿拒之门外,这傻子为了求他原谅想去学糕点半道上才出事的。
虽然知道不该怪罪尊者,也是尊者救了汐儿但她心里就是不太舒坦,这小傻子被尊者迷得神魂颠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显然将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这不值钱的样子,路边的小乞丐都嫌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