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也许师尊真的只是在闭关,我们先回去吧。”这几日陆云起蹲在宋泞汐旁边头发都愁掉了不少。

小师妹这几日一练完剑就往师尊门前跑,不是跪就是认错,原本红润的小脸憔悴了不少,可把他心疼坏了,偏偏他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小师妹不就喝个酒吗,师尊没必要气到闭门不见吧,要不是破不开结界他已经顶着鼻青脸肿的脸把师尊从房间里扛出来了。

而夏思雨一连几天没有宋泞汐消息,一打听才知道这丫头以为自己喝酒惹怒了玄知尊者将自己困在死胡同里出不来,匆匆赶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的劝了很久,小丫头还是不为所动。

“汐儿,尊者闭关呢,闭关的人都是心无旁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哪能时刻注意到外界的声音。”

“更何况他那么疼你怎么可能舍得你在这跪着对吧,今天姐带你下山去玩好不好?也许等我们回来尊者也就出来了呢。”

宋泞汐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纤长的浓密的眼睫覆盖在眼睑上方,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跪的笔直背影尤为萧瑟。

哪怕是闭关,师尊想要感知外界的事轻而易举,她从一开始茫然不定到现在万分肯定。

师尊闭关只是找了个借口不愿意见她而已,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师尊不出来,她就不离开,她就不信师尊能躲她一辈子。

一早躲在一旁树上看八卦的宋时砚挪开挡在眼前的树杈:“六师弟,你在酒里动了什么手脚,怎么这师徒俩闹得这么严重?”

昭然揉了揉淤痕未消的脸颊,冷着脸:“我要动了什么手脚,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他将宋泞汐灌醉的第二天就被尊者封了修为扔到了傀儡阵里饱受摧残,整整一天才被大师兄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