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天道,惯是会掐她软肋,人是她想杀的,有本事劈她呀,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劈她身边的人算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垃圾作者,写文就写文,三观不正,选一个什么玩意当女主,若是有机会回去,她一定上门亲自送刀片。

越想越气的宋泞汐踢飞脚下的石子,抬头就撞上了一堵人墙,小小的身体后退了几步,被对方伸手扶稳,微醺的声音响起:

“天黑路不平,心不宁,愁满肠,小天才可要来杯忘忧酒?”

“昭然峰主?”宋泞汐盯着对方腰上那标志性的酒葫芦,大半夜的您老还在喝酒呐。

昭然微扬下颌算是回应,随后拎起宋泞汐掠上一旁的屋顶,也不等她同意,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送到她面前,一身酒味却并无多少醉意,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宋泞汐:“……”这个酒鬼有两大爱好,一是喝酒,二是找人喝酒,尤其喜欢灌不会喝酒的人,以他人酒醉后的窘态为乐,整个清衍宗被他灌酒的人数不胜数,就连宗主都被他算计过。

宋泞汐这个不沾酒的小菜鸡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推开酒碗就想跑:“昭然峰主,师尊有事找弟子,弟子先告辞……”

昭然不急不缓按着她的肩,眼里带着期待:“不着急,陪我喝两杯,不耽误事,一会我亲自送你到尊者那。”这小丫头平日有趣得很,喝醉酒想来更有趣。

对方的手指仅是轻飘飘的按着,就好似有千斤重,宋泞汐调动全身灵力,吃奶的劲都使上了,身体依旧纹丝不动,这酒是逃不了了。

宋泞汐欲哭无泪的接过酒碗,逮着机会就灌酒,狗见你都得绕道走,道德底线全仗修为定,说你勇气可嘉也没见你有胆逮着师尊灌两口呀,欺负我一个小弟子,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