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徒弟小时候都是抱着他的腿,要哄,要抱抱,漂亮哥哥追着喊要嫁于他……这才收入门不久他就从哥哥上升到了父亲一辈了?
白捡了个闺女的玄知只觉得百感交集,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蒸腾发酵,他不甚明了,却知道他不喜欢汐儿把他和父亲这个词牵扯上关联。
宋泞汐打哈哈的忙转移话题:“我突然想父亲了,哈哈哈,师尊,我和师兄约好尝尝他的手艺,师尊要一起去吗?”
玄知摇头,化为长虹消失在原地,空气中余留他的声音在传荡:“我还有要事,你吃完和你师兄早点回来修炼,莫要懈怠。”
宋泞汐挠了挠头,师尊该不会是特地回来安慰她的吧,偏偏她还不识好歹把人气跑了,我有罪啊!
星光寥寥,弦月潜于暗云之中,光辉浅淡,将世界归于深沉夜色之中,唯余俗世的摇曳灯火相辉映。
白芷烟倚着窗,素白指尖一下一下拨弄着探进窗内开得正艳的海棠花: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帮我解决掉宋泞汐吗,这才刚出手就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带着嘲意。
室内静了几息,丝丝缕缕的黑雾从她身体涌现并在角落阴暗处汇聚,从滚滚浓雾中透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猩红眼眸,冰冷无机制的声音响起:
“我低估了那个丫头的聪慧程度,而且你找的人不中用,不过一记障眼法就全都招了。”
“宋泞汐不过练气修为,你直接杀了她神不知鬼不觉何须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