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颔首:“都依你。”

在全场羡慕的目光下,宋泞汐毫不犹豫的接过玉牌,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师尊在上,受弟子一拜!”命保住了还有个好脾气又强力的师尊,不亏不亏,傻子才犹豫。

白芷烟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又逐渐归裂最后转为扭曲,眼底猩红一片,心里的妒意横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她心里啃噬,手中的丝帕被捏得褶皱不堪。

父亲曾和她说过,若是有幸能拜入玄知尊者门下,修仙之途必定万事亨通,节节高升,只可惜尊者暂时不收徒,所以哪怕心存幻想,她也只能歇了心思,可是为什么玄知尊者会出现,甚至是指明要收宋泞汐!

她不是傻子,之前宗主他们故意不选宋泞汐或许就是为了等玄知尊者出现。

妒意几乎达到了顶点,凭什么!凭什么宋泞汐处处压她一头,什么好处都是她得了!现在就连玄知尊者都为了她出现,凭什么!

夏思雨感受到她的怨念,抱着手臂,斜眼瞧她:“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呀,有些人一生都在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害人终害己。”

若有若无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朝白芷烟投来,她不由压下满腹的妒恨,若无其事的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夏思雨毫不掩饰的嘲了一句:“装模作样!”

宋时砚挑眉,他新收的这小徒弟貌似也不是省油的灯,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呀!这性子也是直言快语,他喜欢。

东方即白,辰光明媚又柔和得挣脱云层,穿过雕花窗棂,倾泻入房间,将床榻上安睡的女孩拢入一片温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