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豁达坦荡,冰壶秋月,他这一趟不虚此行。
侍者端着上好的茶水,刚伸手敲门就被灼热的门板烫得叫出了声,勉强稳住托盘,指尖被烫得通红,他惊疑不定,屋内疑似有火光闪烁,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如常就连手上的烫伤都像是错觉。
侍者晃了晃脑袋,觉得大概是忙昏头出现幻觉了。
屋内浓郁的灵气慢慢转淡,直至被吸收殆尽,无知无觉的宋泞汐被敲门声唤回意识,呼出一口浊气,刚要出声就被眼前的情景镇住,她竟然透过门看到了门口的侍者!
这好像是修仙之后开了神识才具备的技能吧,宋泞汐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落在窗外,掠过街道随风乱舞的草木、辉煌的灯火,最后停留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上,将他们细微的表情动作清晰尽收眼底。
宋泞汐摩挲着下巴思索,看美人能看出这效果吗,精神愉悦度明显超纲了吧!
笛声骤然停下,惊呼声和打砸声从窗外响起,宋泞汐抬头去看就见一抹白由远及近准确的朝她所在的窗飞了过来。
出于本身见义勇为的优良品质,宋泞汐不长记性伸手就捞,将人接了个满怀,低头便撞入一双点漆般深邃的眼睛。
桌案上烛火微微摇曳,明暗不定,映衬出墙上静止一般重叠的影子,难言的气氛在室内蔓延。
远观是明月,揽月入怀才知月如浮云轻,宋泞汐不由将人掂了掂:“你身体装的棉花吗,这么轻?”
知弦:“……”轻身术有点多余了。
“你大爷的,区区一介凡人,大半夜不休息,吹什么狗屁笛子,乱老子道心,害老子差点走火入魔,给爷死!”骂骂咧咧的话伴随着凌厉的风声刮入耳畔。
“小心!”
不用对方提醒,出于习武之人对于危险的直觉,听到风声不对劲宋泞汐已经抱着人跑路了,堪堪跑出房门,原地就被灵气团炸开了一个大洞,整个地板连墙面被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