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婶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后来实在是看老王婶着急,只能够把自已打听出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老张家闺女根本就不是去鹏城打工的,你知道他表姐带她去干什么的吗?”

“干啥的?”

“她表姐带的老张家的那个闺女去坐台。”

“坐台,什么叫做坐台?”老王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所以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坐台就是做鸡的意思!”老王叔也没有什么隐瞒,直接就把话给说了。

“什么?”老王婶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这、这真的还是假的?”

“我打听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有假的?

就老张家的那个亲戚,之前干的这个事情,一直都没有人知道,所以去年的时候把老张家的那个闺女也带出去了。

那个闺女带出去以后,也跟着自已表姐干了这一行。

这件事情他们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往外说,都觉得丢脸!

“那他们村里面除了这么一个闺女,还有别的闺女一起跟出去的吗?”

“有,怎么没有,这一行赚钱,要不然怎么能够一个月赚1000多块钱呢?那几个跟着一起出去的,都是家里面不心疼闺女的,只想着闺女赚来的钱,根本就不想闺女的这个钱是卖身体得来的,所以那几家这名声在他们村里都臭了,也就是咱们村里离他们那个村太远,那个村里的人觉得自已村里面出了这种人,也觉得丢脸,所以咱们村里的人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