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弘时和他一样直白,如今成婚了,说话倒是弯弯绕绕起来了。
弘晏边吃着牛肉酥饼,边看着弘时。
弘时又将手里的牛肉酥饼放了回去,边拿着帕子擦手边倒苦水:“我现在是两头受气,额娘高兴了,福晋便不高兴,福晋高兴了,额娘却不高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偏向哪一个都不是。
他来学堂看看三个弟弟,还能有个清净的地方。
这回弘晏可听明白了。
原来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婆媳问题嘛。
正当弘晏准备开口的说话,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三阿哥,您可叫奴才好找啊。”
弘时扭脸看向小太监:“有话就说,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三阿哥,您快回去瞧瞧吧,侧福晋和三福晋又起争执了。”
小太监话音落下,弘时赶忙起身赶回去。
弘晏将最后一口牛肉酥饼咽下,又喝了一口茶便撒腿去追弘时了。
有热闹,他怎么能错过。
到了碧波苑,弘晏未进屋子,而是倚靠着门框悄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屋内,李侧福晋满脸愠色的坐在檀木圈椅上,董鄂婧雅站的笔直,正视着李侧福晋的目光,毫不胆怯。
刚赶回来的弘时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开口问:“额娘,福晋,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