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梳洗罢,弘晏赶忙往学堂去。
学堂内有两排座椅,一排两个,按照年岁来排坐,弘时与弘历分别坐在第一排左右的位置上,弘晏自然就落坐在了第二排右手边的位置,也就是弘历的身后。
少顷,朱师傅进了门,准备领读文章之时,弘昼才姗姗来迟。
朱师傅不悦道:“五阿哥,怎的又迟到了?”
弘昼捂住肚子说道:“朱师傅,我肚子不舒服,在官房拉了好久呢。”
这等话,朱师傅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也懒得再与弘昼辩驳,便挥手道:“五阿哥,快入坐吧。”
弘昼一屁股坐上椅子,便扭脸看向弘晏:“六弟,昨晚睡得好吗?”
弘晏一脸开心的回答道:“好啊,那可是我额娘亲手做的枕头,我还有布偶抱呢。”
朱师傅见状,用戒尺拍了拍桌子:“五阿哥,将书翻开,课堂之上,不许交头接耳。”
弘晏听得出来,这后半句朱师傅是说与他听的,遂闭上嘴巴,不再与弘昼说话了。
片刻后,朱师傅的声音再次响起:“五阿哥,书拿倒了。”
弘昼咧着嘴:“嘿嘿,谢谢朱师傅提醒。”
朱师傅一脸无奈,接着往下领读。
这一节课说是早课,其实就是早读罢了,一篇文章,朱师傅只领读又不讲文意,领读完便要他们自己读。
熟读成诵的道理,弘晏自是明白的,便也学着弘历的模样摇头晃脑读了起来,只读了几遍之后,弘晏的肚子便饿了。
到最后,弘晏就只张大嘴巴蒙混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