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杨崇远咎由自取,可波及了这么多人的命运,弘晏心里复杂的很。
此时,田玉走过来禀报:“阿哥,石泉一家三口在院子里跪着呢。”
弘晏闻言,跳下了小榻便往外走:“石泉,你们这是做什么?”
石泉叩头:“阿哥,奴才是来请罪的,阿哥若不是为了奴才一家,哪里会受这般冤枉。”
那周氏带着哭腔言道:“六阿哥,你是我们一家的贵人,我们一家就是做牛做马也报不完您的恩情,可出了这桩事,我与小女是没脸再留在府上了。”
“你们本是无辜受害的人,如今恶人已然受到了惩戒,你们该高兴才是,怎么来请上罪了,快起来。”弘晏说完,看向了田玉。
田玉忙上前将周氏搀扶起来。
弘晏笑道:“你们就安心在雍亲王府当差,若是来日有了更好的去处,届时我定然送上盘缠让你们出府。”
石泉闻言,扑通跪在地上:“阿哥,阿哥大恩,奴才一家愿为阿哥当牛做马,肝脑涂地。”
弘晏只道:“怎么又跪下了,起来。”
听了石泉母子三人的话,弘晏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变化。
恶人到死还在包庇幕后之人,是死有余辜,不值得一丝怜悯。
而良善之人无端被欺负,却还在将罪责揽在身上,生怕牵连了旁人。
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