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弘晏下了小榻,便要往耳房去,王乳娘连忙跟上去。
胤禛瞧着弘晏无精打采的背影,关切道:“福宝瞧着脸色不太好,可是病了?”
乌拉那拉氏笑着点头:“相思病。”
胤禛颦眉:“福晋,福宝才多大。”
他问的是正经事,福晋却与他玩笑。
乌拉那拉氏端起了手边的茶盏,弯了弯唇角:“谁说相思一定是在想人啊?”
胤禛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了,无奈笑道:“这孩子怕不是兔子变的。”
乌拉那拉氏将手里的茶盏放回到矮桌上,眼尾一挑,随即问道:“福宝是兔子,那爷是什么?”
胤禛笑了,站起身来到乌拉那拉氏面前:“爷是吃羊的狼。”
话音落下,胤禛打横抱起乌拉那拉氏往内室去。
而弘晏躺在耳房的拔步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两只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幔,对自己进行催眠:“一只萝卜,两只萝卜,三只萝卜……”
第99章 寄托相思
翌日清晨,乌拉那拉氏带着弘晏吃完早膳,便要教弘晏继续学《千字文》了。
弘晏人在乌拉那拉氏面前坐着,心却早就飞走了。
昨晚上睡不着,他就一直数萝卜催眠自己,可真的睡着了,却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在吃萝卜宴,便宜阿玛还给自己造了一个萝卜屋,连床都是萝卜堆成的,可清晨睡醒时,他才发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都是他流的口水。
“福宝,福宝?”
乌拉那拉氏的呼唤声将弘晏的思绪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