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委屈巴巴道:“额凉不让吃糖,连甜口的点心也不叫吃了,窝怎么受的了。”
胤禛见状,挑眉道:“福宝,那也不该藏糖偷吃糖,招来老鼠可怎么办?”
老鼠!!!
弘晏眨了眨眼睛,他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乌拉那拉氏见弘晏被胤禛唬住了,不禁弯了弯嘴角。
这雍亲王府日日都有奴才打扫,哪里来的老鼠。
随即,乌拉那拉氏正色道:“福宝,这六颗糖额娘便没收了,另外,罚你三天不许吃萝卜。”
弘晏:!!!
鱼和熊掌都要没有了。
弘晏小跑过去,拉着乌拉那拉氏的手臂晃:“额凉,窝知道错了,糖不要了,窝要萝卜。”
兔子怎么能不吃萝卜呢!
弘晏见乌拉那拉氏不松口,索性趴在乌拉那拉氏膝头央求起来:“额凉,好额凉,窝再不敢藏糖了。”
乌拉那拉氏见弘晏是真心知道错了,便松了口,不罚弘晏的萝卜了。
弘晏立马站起来,笑嘿嘿道:“额凉最好了。”
乌拉那拉氏又叫弘晏张大嘴巴,借着烛火的暖光检查了检查弘晏的乳牙,好在还没有蛀牙。
乌拉那拉氏放了心,弘晏下了脚踏,转而又走到胤禛身边说道:“阿玛,是窝叫弘晈弟弟给窝糖的,泥不要告诉十三叔。”
胤禛闻言,抬手揉了揉弘晏的头顶:“好。”
小家伙倒是个有义气的,生怕弘晈被胤祥责怪。
夜深了,乌拉那拉氏叫弘晏用茶水漱了口,便叫王乳娘带弘晏回耳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