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虽然很感动乌拉那拉氏的体贴,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成了一种困扰。
待外面安静下来,弘晏掀开被子下了床榻,而后光着脚丫子将柜子打开,又从里面拿出来了荷包,取出一块牛乳花生糖放进嘴里咀嚼着。
弘晏边吃,边在心里数着荷包里剩余的牛乳花生糖的数量。
“福宝,吃什么呢?”
弘晏忽而听到乌拉那拉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小脸一惊,转过身的同时将荷包藏在了身后,扑闪着羽睫说道:“没吃,没吃。”
乌拉那拉氏哼了哼:“我都瞧见了,还说没吃。”
怪不得这两日弘晏晚上睡得这么早,原是装睡等她走了好偷吃糖。
王乳娘给弘晏穿上了鞋,弘晏不情愿的拿着荷包跟着乌拉那拉氏往正屋去。
这厢,乌拉那拉氏坐在小榻上,荷包被王乳娘放在了矮桌上,乌拉那拉氏将荷包里剩下的糖都倒在了白瓷碟子里,一共有六颗牛乳花生糖。
乌拉那拉氏转而看向站在面前的弘晏,问道:“福宝,糖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她的允许,正院里的人是不敢给弘晏糖吃的。
弘晏撅着小嘴巴没吭声。
乌拉那拉氏有心诈一诈弘晏:“你以为不说,额娘就不知道了吗?”
弘晏嘟囔道:“额娘都知道,还问窝做什么。”
要是早知道额娘这么警觉,他就该一口气把牛乳花生糖都给吃了。
乌拉那拉氏一噎,正欲开口,便见胤禛走进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从前院书房过来,还没进屋子呢,就听见母子两个你来我往的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