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虽然瞧不见那血水,那鼻子却能嗅出来血腥味儿。
乌拉那拉氏怕吓着弘晏,使了个眼神叫流萤带弘晏去旁的屋子玩,弘晏却不愿意,乌拉那拉氏也只得先作罢。
这时,接生姥姥快步从产房里面出来请示:“四爷,郡主难产血崩,别说孩子了,怕是郡主也……”
那喇大人赶忙扶住自家夫人:“保住郡主要紧,快去。”
接生姥姥颔首又赶忙进了屋子。
李侧福晋眼尾泛红,看向胤禛央求:“爷,让我进去吧,让我进去瞧瞧茉雅奇。”
胤禛点了点头。
李侧福晋赶忙进了产房。
少顷,柳从南与许太医都走了出来,齐齐跪下道:“奴才无用,郡主怕是……”
胤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催促道:“柳从南,想法子啊。”
柳从南摇头:“爷,奴才尽力了。”
“茉雅奇。”胤禛说完,眼睛望向产房,抬出一步却又生生止住了。
产房内,怀恪郡主刚生下来的孩子已然没了气息,而床榻上的怀
恪郡主也奄奄一息了。
接生姥姥用襁褓把孩子包裹后,正要抱出去就听怀恪郡主艰难出声:“抱过来,叫我看一眼。”
到底是她怀了十个月的骨肉。
接生姥姥闻言,走过去将襁褓放在了怀恪郡主的怀里。
怀恪郡主只低头看了孩子一眼,两行清泪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