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也从拔步床上下来了,这回别说胤禛嫌弃,就算是她也受不住了。
这屁,甚臭也。
偏偏放屁的弘晏却睡得十分香甜,浑然不觉。
乌拉那拉氏拿着帕子掩了掩鼻子,不禁埋怨起来:“爷非要弄什么萝卜宴,如今看如何安睡?”
胤禛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子,又道:“萝卜宴,阖府上下都吃了,你我也不曾这样啊。”
乌拉那拉氏言道:“你我除了萝卜,还吃了旁的吃食,可福宝一晚上尽吃各种萝卜了。”
胤禛又望了一眼拔步床上熟睡的弘晏,对着乌拉那拉氏说道:“不若,我们到东厢房去睡?”
弘晏睡得这般沉,就算将他抱到隔壁的耳房睡,可屋子、褥子已然都沾上了臭味。
换床褥子、被子也好,开窗通风也罢,总是要折腾一番。
所以,动福宝,不如动他们自己。
乌拉那拉氏立马响应,留下王乳娘照看弘晏,便与胤禛一同到东厢房睡下了。
第77章 下不为例
翌日清晨,弘晏跟着乌拉那拉氏用早膳的时候,瞧见流萤与银烛不仅将内室的雕花楹窗全部打开通风,还将被子、褥子与枕头一并抱了出去,便感到有些奇怪了。
弘晏扬起小脸儿望向乌拉那拉氏:“额凉,窝没尿床。”
乌拉那拉氏羽睫一颤,不免有些心虚,随即又露出了笑容,解释道:“今儿个天好,额娘叫她们把床褥洗晒了,给福宝换一套新的盖。”
弘晏点了点小脑袋。
见弘晏被说服,乌拉那拉氏眼睛闪了闪。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