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的死还历历在目,她若禀报了李侧福晋,依李侧福晋的性子定要闹起来,届时受苦受罪的人只会是她。
是以,夏婵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六阿哥想听墙角就让他听好了。
左不过是三个小娃娃罢了。
其余奴才们得了夏婵的令,自然也就装作瞧不见弘晏三人,各忙各的差事。
弘历左瞧瞧弘晏、右望望弘昼,压低声音劝起来:“五弟,六弟,我们还是走吧,偷听不是君子所为。”
弘昼回道:“什么菌子、栗子的,四哥,我们可是在关心二姐姐。”
弘历面薄,做不来这种事:“可……”
弘昼不想听人讲道理,有些不耐烦了:“哎呀,四哥,你不想听就回去看书吧。”
偷听可是比踢竹球刺激多了。
弘晏皱眉提醒道:“嘘,低声些。”
弘昼乖乖地闭上了嘴。
弘历犹豫过后,还是决定留下来,他若此时走,岂不是太没有义气了。
与此同时,屋内的李侧福晋开了口:“那喇星德又惹你不快了?”
怀恪郡主饮了口茶,方道:“星德听闻西北战事吃紧,竟要递折子主动请缨前去西北,我不答应,软话硬话都说了,他还是铁了心要去。战场刀剑无眼,岂是说笑的,等阿玛下值,我想央阿玛去跟星德说,就他打消了这心思。”
李侧福晋听罢,言道:“茉雅奇,你找你阿玛当说客便是找错人了,女婿要建功立业,是为他长脸添光的好事,他岂会拦着?”
男人又岂能懂女人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