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瘪了瘪嘴,委屈又着急。
王乳娘见状,忙出言哄道:“阿哥别急,许是落在邀月轩了,奴婢这就回去找。”
话说完,王乳娘又对着弘时说道:“烦三阿哥先看顾着六阿哥。”
弘时一口答应:“乳娘放心去,六弟有我呢。”
王乳娘将盛着樱桃的篮子放下,朝着弘时福了个身,便急急忙忙的出门往邀月轩去了。
弘晏瞧着王乳娘走远了,眼睛转了转,而后又当着弘时的面儿,叹了口气。
弘时摸了摸弘晏的小脑袋,出言安慰:“六弟,你放心,小兔玉佩又没长腿,既然在府里就一定找的到,众人都知这小兔玉佩是阿玛送你的周岁礼,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奴才敢摸了去。”
弘晏看向一脸关切的弘时,摇了摇小脑袋:“不是介个。”
弘时迷茫了:“那是什么?”
弘晏低着小脑袋,扣着小手指头,委屈巴巴道:“三锅锅,昨日额凉哭了,今日出门不带窝,是不是窝不乖?”
弘时立马回答道:“当然不是了。”
弘晏却是不信,抽了抽鼻子,眼看就要掉泪珠子。
弘时哪里忍心弘晏蒙在鼓里,抬眸四处张望了一下,方才对着弘晏说道:“六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原委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可不能告诉阿玛与嫡额娘。”
弘晏忍住快要扬起的嘴角,抬眸冲着弘时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小脑袋。
“你既然喊我一声‘三哥哥’,便知咱们上头还有二位兄长,二哥哥名唤弘昀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只是他早早就夭折了,至于大哥哥,名唤弘晖,与你一母同胞,是嫡额娘所生,听我额娘说,大哥哥自幼聪慧,三岁能文,五岁通经,只可惜六岁时病重,高热不退,不治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