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解问道:“怪什么?”
乌拉那拉氏便将之前要去红螺寺的事与胤禛讲了。
胤禛听完,觉得乌拉那拉氏是多虑了。
小孩子一时兴起也是有的。
不过见乌拉那拉氏尚存疑虑,胤禛便将白日樱桃园里发生的事情对乌拉那拉氏讲了。
末了,胤禛又道:“福宝许是让弘晈给吓着了,又或许是自责。”
乌拉那拉氏出声道:“可这也不是福宝的错啊。”
一个意外而已。
胤禛见乌拉那拉氏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忙道:“爷没有怪福宝的意思,也未曾认为这是福宝的错,爷是觉得福宝早慧。”
他只比弘晈大了一个月,可在弘晈面前,行事做派已然有了哥哥的模样,会给弘晈带五色风车,在弘晈哭泣的时候,同岁的孩子或多或少情绪会被影响,而弘晏却会拿着风车逗弘晈开心。
乌拉那拉氏顿了顿,方道:“爷若这么说,那福宝便是心疼妾身,才答应的那般干脆。”
胤禛面露不解。
乌拉那拉氏叹了口气:“福宝他瞧见我落了泪。”
白日里,她是瞧弘晏睡熟了才开始抄写佛经的,当时弘晏并未有动静,她也不知弘晏醒了。
只是手中持笔抄写佛经时,不由得想起了往事牵动愁肠,这才落下泪来。
胤禛的眸子暗了一瞬,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出什么来。
第二日,弘晏欢欢喜喜的送走了胤禛与乌拉那拉氏,便带着王乳娘去送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