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见乌拉那拉氏直接下了逐客令,满是慈爱的看了弘晏一眼,方抬步出去了。
弘晏好像有些明白了。
自己发高烧许是因为昨日在雪地里玩了太久,洗澡时又和便宜阿玛玩了起来,这才着了凉,而自家额娘定也是猜到这个原因生便宜阿玛的气了,而便宜阿玛自知理亏,所以一句话也不吭声了。
事实证明,弘晏的猜测是正确的。
因为这两日胤禛来正院探望他时,乌拉那拉氏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
是以,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福宝,张嘴。”
听到乌拉那拉氏的话,弘晏配合的张了口,将米糊喝下去。
这两日,他不是喝苦药汤,就是喝米糊糊,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可弘晏也知晓自己没理,所以很是听话,也不嚷着到外面玩了,虽然乌拉那拉氏绝对不会放他到外面去玩。
眼瞧着乌拉那拉氏与胤禛就这么冷战下去,弘晏可受不了,于是弘晏主动开口,想要打破僵局:“阿玛,喂喂。”
乌拉那拉氏闻此言,拿着调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转而将剩下的半碗米糊糊递给了王乳娘,再由王乳娘递到胤禛手上。
胤禛嘴角微微扬起,舀起一勺米糊糊送到嘴边吹了吹,方才喂给弘晏吃。
待米糊吃完,乌拉那拉氏拿着帕子给弘晏擦了擦嘴。
到了晚上,弘晏见乌拉那拉氏与胤禛两个人还没有破冰的迹象,只好再度出击:“阿玛,手。”
胤禛虽不明其意,但还是配合着将手朝着弘晏的方向伸了过去。
弘晏左手拉起胤禛宽大的手,而后右手又拉起乌拉那拉氏细嫩的手,紧接着将胤禛的手覆在乌拉那拉氏的手上,最后将自己的小肉手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