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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冲着年侧福晋微微颔首,也跟着胤禛出去了。

年侧福晋通过窗户瞧见了胤禛那疾步且匆忙的背影逐渐隐入夜色中去,随即开口唤道:“桃夭,替我更衣。”

桃夭闻言,立马劝道:“侧福晋,您身子刚养好些,天寒地冻的还是别去了,何况王爷也让您好好歇着了。”

年侧福晋的眼睛转而望向桃夭,一字一句解释:“今晚这动静,爷宿在我房中众人皆知,我又岂能安睡于榻?”

桃夭听罢,不再多言,立马拿了杆子上的衣服,为年侧福晋穿上,又给年侧福晋批上了斗篷,主仆二人才往正院去。

而胤禛赶到正院内室时,瞧见的便是流萤捧着铜盆蹲在拔步床前,而乌拉那拉氏正拿着沾了温水的帕子给弘晏擦拭身体。

胤禛大步走过去,抬手摸向了弘晏的额头,烫得厉害。

胤禛将手收回去,瞧着昏迷不醒小脸通红的弘晏,有些焦躁:“柳从南呢?”

流萤出声答道:“回王爷的话,柳大夫熬药去了。”

流萤声落,外间便传来苏培盛给年侧福晋的请安声。

胤禛的视线看向了走来的年侧福晋:“不是叫你好生歇着吗?”

年侧福晋边往拔步床的方向走来,边回道:“妾身挂念六阿哥。”

年侧福晋瞧见了小脸通红的弘晏,一时也是心疼的紧,一抬眸,又瞧见了乌拉那拉氏红了的眼眶,便开口安慰道:“福晋,六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年侧福晋话音刚落,柳从南正好端着药碗进来。

胤禛遂掀起衣袍坐在拔步床上,将弘晏抱在怀里,好方便乌拉那拉氏给弘晏喂药。

乌拉那拉氏吹了吹,将调羹喂到弘晏嘴边,只是弘晏昏迷不醒,嘴也长不开,那喂进去的汤药又顺着嘴角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