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无奈,便将弘晏留下了。
那喇星德命人给弘晏端来了蜜饯,弘晏拿了一片桃脯,随即,又问道:“姐夫,窝可以看看屋子吗?”
那喇星德点头道:“当然可以。”
随后,弘晏边吃着桃脯,边迈着小短腿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怀恪郡主坐在拔步床前的绣墩上,看着面前的那喇星德,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是干巴巴的问道:“星德,你好些了吗?”
那喇星德读懂了怀恪郡主眼中的情绪,“嗯”了一声。
冲进去救她,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不需要她的怜悯。
怀恪郡主见那喇星德冷冰冰的,便揉着手里的帕子,低低地开口问:“星德,你,你是不是在怪我?若不是我执意要去红螺寺,你也不会遭此劫难。”
那喇星德见怀恪郡主自责的紧,便为她宽起心来:“红螺寺大殿坍塌,非郡主所能预料,我救郡主也是为了那喇氏阖府上下,所以郡主不必自责。”
怀恪郡主愣住了,看着那喇星德,迟疑的问道:“你舍身救我,难道只因为我是郡主?是雍亲王的女儿?”
第60章 非礼勿视
怀恪郡主的话落地后,静静地等待着那喇星德的答复。
那喇星德顿了顿,方道:“郡主金尊玉贵,下嫁于我那喇家,是我那喇家阖府荣光,护佑郡主安危,更是我为人臣、为人夫应尽之责,是以郡主不必引咎自责。”
怀恪郡主听完,那明亮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
一口一个“那喇家”,她原以为成婚这么久,那喇星德对她至少有几分情意在的,不承想危急时刻,他的以身相救只是为了那喇家的前程,生怕自己有三长两短,无法与阿玛与皇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