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弘历就是躲在草丛里被叮咬的。
耿格格看着弘昼,没好气的质问道:“弘昼,这回可又是你的主意?”
弘昼很是委屈:“不是我。”
这时,弘晏替被冤枉的弘昼解释:“耿姨凉,不是五锅锅,是四锅锅。”
弘历也对着耿格格说道:“耿姨娘,六弟说的对,是我的主意,额娘让我带两个弟弟出去玩,我才提议去园子躲猫猫的。”
王乳娘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此时没人问她去园子的缘由,她毕竟是个奴才,也不好主动指认弘历,是以,只能保持沉默。
钮祜禄格格听了弘历的话,生怕乌拉那拉氏和耿格格误会自己不欢迎弘晏和弘昼,于是赶忙解释道:“额娘是怕你们在屋子里闷坏了,才让你们出去玩,透透气的。”
乌拉那拉氏明白钮祜禄格格的意思,只道:“弘历无大碍,便是最好的了。”
乌拉那拉氏话说完,耿格格才发觉弘昼已然跑出去了。
耿格格给乌拉那拉氏福身过后,赶忙去追弘昼。
乌拉那拉氏也带着弘晏回正院去了。
人一走完,钮祜禄格格静下来也有些后怕。
既然是弘历提的主意,要是弘晏有了差错,那她可真是没法子交代了。
这厢,耿格格回了邀月轩,迈进正屋没有见弘昼的身影,便又出来去了耳房,结果耳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插上了。
不用想,耿格格也知道是弘昼在里面。
耿格格只得对着门喊道:“弘昼,是额娘错怪你了。”
弘昼一心只想着玩,也闯过不少祸,是以今日她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又是弘昼的主意了。
耿格格说完,不听里面有动静,遂又开口:“弘昼,是额娘不对,你快出来吧,别生额娘的气了。”
无论耿格格说什么,弘昼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