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遂解释道:“我笑,你我竟像做贼似的。”
胤禛闻言,弯了弯嘴角。
可不是,为了不让弘晏察觉端倪,他可是煞费苦心。
先是窝在耳房里看书,让弘晏误以为他今晚不来正院,好乖乖的跟着福晋去内室睡觉。
待内室没了响动,他才从耳房出来大大方方的坐在小榻上看书。
乌拉那拉氏与胤禛正聊着,流萤和几个丫鬟便端着漆木托盘进来了。
深秋夜,螃蟹肉配桂花美酒,好不快哉。
这厢,乌拉那拉氏与胤禛灯下对饮,而一门之隔的内室中,拔步床上的弘晏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接着弘晏骨碌着小身子坐了起来,小手攥拳揉眼睛。
在一旁守着的王乳娘见状,暗叫不好,可面上却满是笑意压低声音走过去问道:“阿哥是想出恭吗?”
弘晏摇了摇小脑袋。
他又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忽然醒过来。
或许是今晚比从前都睡的要早一些,身体还没有适应吧。
弘晏这么想着。
忽而,他听到了外间传来男人的笑声。
弘晏狐疑的望向了隔扇门的方向。
好像是便宜阿玛的声音?
王乳娘额间一跳,脚步一移,用身子挡住不远处的隔扇门,笑眯眯的哄道:“阿哥,离天亮还早着呢,再睡会儿吧。”
弘晏扭头往空荡荡的拔步床上一瞧,转而又扬起脸问道:“窝额凉嘞?”
明明是乌拉那拉氏带着他一起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