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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离假山几步远的草丛后面,藏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王乳娘压低声音问道:“六阿哥,这就是你说的晒太阳?”

弘晏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

王乳娘劝道:“哎呦,六阿哥,咱们快些回去吧,偷听可不好。”

万一被发现了更不好。

其实给两位主子放风的苏培盛,早就发现了弘晏的身影。

他虽然好奇六阿哥为何在此处鬼鬼祟祟的偷听,但是谁让这是六阿哥呢,他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了。

弘晏将食指竖起放到嘴上,对着王乳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王乳娘只得放弃,将身子缩成一团。

这厢,那喇星德开了口:“郡主,不知我哪里做错了,竟惹你一大早回了娘家?”

怀恪郡主依旧侧身而站,语气生硬:“哼,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那喇星德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那喇星德一向光明磊落,敢做敢当,我确实不知,还望郡主直言相告。”

怀恪郡主见那喇星德不见棺材不落泪,便气呼呼的扭过身说道:“昨晚上你与额娘房中的小丫鬟眉来眼去,还送了她一个香囊,当我是瞎子不成

?”

那喇星德这才明白,为何昨晚怀恪郡主无端赶他去书房睡,原是误会了。

怀恪郡主见那喇星德竟然笑了,一时间更气了:“你笑什么?”

那喇星德解释道:“那香囊里装着安神的草药,我是让她悬挂在额娘的帐子上。”

怀恪郡主嗤道:“一派胡言。”

那喇星德闻言,只道:“郡主不信,与我回府一看便知。”

怀恪郡主压根不信:“你们串通好了大可做戏给我看,挂一个香囊又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