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乌拉那拉氏身旁的李侧福晋忍不住开口:“福晋,缘由还未问清楚,您怎么能先训斥弘时呢?”
乌拉那拉氏缓缓开口:“其中详情我自会问清楚,你急什么。”
李侧福晋还要说话,却被怀恪郡主悄悄扯了扯袖子。
李侧福晋这才不情愿的闭上嘴。
王乳娘抱着弘晏走过去,作为目击者之一,弘晏小嘴一张,对着乌拉那拉氏巴巴的讲述起来:“额凉,五锅锅给三锅锅糖糖,三锅锅说五锅锅,五锅锅笑三锅锅,三锅锅追五锅锅,五锅锅扔糖糖,三锅锅摔了。”
弘晏虽然逻辑清楚,但是能表达出来的词汇量很有限,是以,边说还边加上肢体语言,对着弘时与弘昼指来指去的。
纵使弘晏很努力的在表达,但是弘晏的话落在乌拉那拉氏等人的耳朵里却都是:“哥哥,哥哥。”
是以,乌拉那拉氏一干人听得是云里雾里的。
弘历为了能够快些请乌拉那拉氏出来解决问题,只说了弘时与弘昼起了争执,并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出来,而且他走了之后,并不清楚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目睹了全过程的另一个观众——王乳娘,直接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王乳娘讲完,弘晏连连点头:“额凉,就是这样。”
弘晏的话音刚落地,李侧福晋就炸了:“好啊,弘昼,你小小年纪一肚子坏水,若是弘时摔出个好歹来,我饶不了你。”
怪不得弘时身上脏兮兮、灰扑扑地,原是让弘昼给算计了!
耿格格听得直皱眉,说话的语气也硬气起来:“侧福晋,弘昼拿粽子糖害弘时摔倒是有错,可弘昼好心好意的给三阿哥拿糖吃,若不是三阿哥不领情又出言嘲讽,扬言要教训弘昼,又怎会有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