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怕弘晏真生了气,赶忙找补道:“好弟弟,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生辰礼自然要寿星来揭晓,对不?”
弘晏本来就没真生气,如今听着弘昼的软话,自然就笑了。
无妨,反正明天就会知道了。
不过依着弘昼的作风,给弘历的生辰礼是惊喜还是惊吓,可就不一定喽!
“五阿哥,出门前您怎么答应格格的,咱们该回去了。”秋叶在一旁出声提醒道。
弘昼把小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回去,我还要和弟弟再玩一会儿呢。”
弘昼话音刚落下,一道温柔的声音开了口:“都玩了半个时辰了,还要玩多久。”
弘昼扭头一看,正是耿格格。
弘昼见状,立马跳下了秋千,走过去拉着耿格格的衣袖晃悠道:“额娘,我想和弟弟再玩会儿。”
耿格格耐着性子说道:“弘昼,你该回去背书了。”
今早上她带着弘昼背《三字经》还没有一刻钟呢,弘昼就喊着饿,非要吃她做的桂花酒酿小圆子,等吃完了又嚷着去正院给弘晏送桂花圆子,并且再三保证送完桂花小圆子就回来,她一心软就答应了弘昼。
谁知她香囊都绣好了,还是不见弘昼回来,便知晓定是弘昼在正院疯玩起来,只好亲自来抓人了。
弘历已然能将《三字经》全部背下来了,弘昼的进度与弘历何止差了一大截,届时胤禛考问,弘昼挨训斥怕都是轻的。
弘昼苦着一张脸:“我不喜欢背书,额娘,你就让我安心玩一玩,等到用午膳的时候,我自然就回去了,下午一定好好背书。”
耿格格却是不信:“等用了午膳,你又要犯困,一觉醒来不是喊饿就是说渴,哪里能背书?”
弘昼打的小算盘被耿格格戳破了,心虚的闪忽着眼睛,搓着小手指。
坐在秋千上的弘晏可是听明白了,原来弘昼今日急匆匆的来找他,是为了躲避背书啊。
耿格格那么温和的人都亲自来抓弘昼回去了,可见是铁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