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听完,看向了乌拉那拉氏,却见乌拉那拉氏神色未变,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少顷,乌拉那拉氏缓缓开口道:“怀恪郡主回府,指不定明日额驸就跟着来了,若是额驸见着李氏还在禁足中,又会如何?”
弘晏明白了,便宜阿玛表面上是维护着怀恪郡主的颜面,其实更是为了雍亲王府的脸面。
他这个二姐姐,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与此同时的碧波苑内。
因着怀恪郡主回府,膳房的人送进碧波苑的午膳皆是美味佳肴。
弘时见着这些香喷喷的饭菜,提起筷子就要夹,却被坐在对面的李侧福晋瞪了一眼。
弘时委屈巴巴的将筷子放下,眼睛却一直盯着盘子里的菜。
他住在前院,衣食住行虽有奴才们无微不至的照料,但有胤禛立的规矩在,每每用膳也不能大快朵颐。
李侧福晋笑嘿嘿的提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糖藕放进怀恪郡主面前的碟子里:“这道菜你自小便爱吃,快尝尝看。”
怀恪郡主提起筷子时,还不忘说道:“三弟也吃吧。”
弘时听罢,飞快的提起筷子夹了一个鸡腿吃。
李侧福晋一个劲儿的为怀恪郡主夹菜:“额娘啊禁足好几个月了,成日里吃斋念佛,早就闷坏了,如今,幸好有你哄得你阿玛松了口,解了额娘的禁足,可是,你阿玛别的却没免,额娘还是得吃斋念佛,若不是看在你的份儿上,额娘连顿荤腥都吃不上。”
怀恪郡主听着李侧福晋倒苦水只觉得心烦,将筷子放了回去:“额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坑害的不仅是嫡额娘和弘晏,更是阿玛和整个雍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