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带着六阿哥一起。
弘昼闻言,扬起小脑袋,望着略有不悦的耿格格,开口解释道:“额娘,是你让我谢弟弟的呀,光嘴上道谢,多没有诚意,我邀请弟弟来咱们院子玩有何不好?”
耿格格听完弘昼的解释,神情有一丝松动,眼下又找不出来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但细想之下又有些迟疑:“这……可是……”
弘昼瞧着耿格格的模样,觉得有门儿,便絮絮的讲起道理来:“额娘,你说过的,背书不是一日之功,我今日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也背不下来,还不如让我开心的玩一场,阿玛他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一直盯着我,再说了,额娘是不欢迎弟弟来咱们院子里玩吗?”
弘昼说完,还一脸真诚的眨了眨眼睛。
而弘晏看向弘昼的眼神,流露出些许的崇拜。
谁说弘昼不学无术,瞧瞧这一长段妙语连珠的,真真是当辩论者的好苗子。
嘴皮子溜,脑瓜子转得也快。
耿格格被弘昼绕进去了不说,亲儿子还将一顶“不欢迎”的大锅扣在了她的脑袋上,现而又当着弘晏与王乳娘的面儿,耿格格赶忙开口解释:“额娘当然欢迎六阿哥来,那可是邀月轩上下蓬荜生辉,只是,来与不来,还是要看六阿哥的意思。”
这番话耿格格虽然是对着弘昼说的,但实际上却是让王乳娘听的,免得王乳娘回了正院告知福晋,惹得福晋误解自己。
弘昼听罢,便笑嘿嘿的对着弘晏说道:“弟弟,跟我去邀月轩吧,我有好东西给你瞧。”
话说完,弘昼神秘兮兮的冲着弘晏眨了眨眼睛。
弘晏见弘昼这般真诚的邀请自己,哪里好意思拒绝,况且弘昼刚才的话的确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于是,弘晏仰着小脸儿对着王乳娘说道:“乳凉,泥回去,拿蝈蝈。”
绿牙和褐风过了那么久的悠闲日子,是该放它们出来锻炼锻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