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规规矩矩的行礼道:“见过嫡额娘。”
乌拉那拉氏笑呵呵道:“免礼,弘时,嫡额娘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
弘时点了点头。
乌拉那拉氏温声道:“咱们王府负责采买的管事说,如今的佛手瓜新鲜的很,想多买些回来,你额娘虽然禁了足,但饮食上该有的却是不能少的,你额娘可爱吃佛手瓜?”
弘时摇了摇头:“额娘可讨厌吃佛手瓜了,嫡额娘你不用让人给我额娘送的。”
“好,嫡额娘吩咐人给你额娘换别的菜来。”乌拉那拉氏说罢,便示意银烛将弘时带回去。
弘时迟疑道:“嫡额娘,我能见见我额娘吗?”
乌拉那拉氏开口道:“并非嫡额娘不让你见,只是你阿玛若知晓了,会如何?”
弘时想起胤禛那张阴沉的脸,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忙跟着银烛回了前院。
乌拉那拉氏转身进了正厅,瞧见的便是李侧福晋那张惨白的脸。
接着,乌拉那拉氏的视线落在春风身上:“春风,本福晋问话,你竟敢欺瞒,来人,拖出去,杖二十。”
春风声音颤抖的哀求:“福晋饶命,奴婢是关心则乱,才说错了话。”
柳从南站出来禀报道:“福晋,佛手瓜里的毒并非鹤顶红,而是砒霜,奴才之所以这么说,便是想诈一诈下毒之人,如今春风的话前后矛盾,而她又是李侧福晋亲近之人,嫌疑颇大。”
年侧
福晋此时也明了:“怪不得,方才你会说明明是砒……没说完的话便是砒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