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摇了摇脑袋:“我是偷跑出来的,阿玛,那“错”字太难写了,额娘教我写了好久,手都写酸了,才写了五遍,你还是打我一顿出气吧,这样额娘也省心些。”
胤禛脸色一沉,看着面前视死如归般的弘昼,哼道:“好啊,爷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胤禛又吩咐道:“苏培盛,拿鸡毛掸子来。”
而弘昼闻此言,眼皮子也不眨的跪了下去。
小榻上的弘晏见胤禛真的动了气,便想为弘昼讲情:“阿玛……”
熟料弘晏刚喊了两个字,胤禛便朝着弘晏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弘晏见状,不知胤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乖的噤了声。
这厢,苏培盛行至胤禛面前,已然将鸡毛掸子双手呈上。
胤禛一把接过鸡毛掸子,对着弘昼说道:“动手之前,爷得告诉你为什么该打。”
“撺掇弘历喂/死虎头金鱼,一错也;父有召半路而逃,二错也;攀爬银杏树,要
挟阿玛,连累额娘担忧伤神,三错也;深夜偷跑出邀月轩,四错也。弘昼,此四错,你可认?”胤禛说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弘昼。
弘昼听完,嗫嚅着嘴唇说道:“孩儿认错。”
“很好,即知错、认错,这顿打,爷就让你牢牢记住,不可再犯。”话说完,胤禛高高扬起了鸡毛掸子,随即,手臂向下一挥,那鸡毛掸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瞅着朝着弘昼的屁股落去。
弘昼听到了鸡毛掸子从空中快速划过时发出的声音,吓得双手抱头,紧闭着眼睛喊道:“啊,疼,阿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坐在小榻上目睹了全过程的弘晏还是疑惑的表示:打屁股?捂脑袋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