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忽然咳嗽起来。
乌拉那拉氏见状,抬手给弘晏顺气,胤禛则快速迈步出去,再回来时手里端了一碗热牛乳。
热牛乳喂到嘴边,弘晏却有骨气的扭过了脸。
胤禛眉头一挑,他还没生气,这小家伙还记起仇来了。
胤禛坐在床沿,看着弘晏说道:“在外喊了那么久,肚子里吸进了多少冷风,不喝牛乳,是想喝苦药汤?”
苦药汤?
他才不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弘晏立马端过牛乳大口喝起来,热牛乳下肚,弘晏的嗓子舒服多了。
胤禛一只手接过空碗,另一只手拿着帕子给弘晏擦嘴唇上的奶渍:“放心吧,误不了进宫的时辰。”
弘晏一愣,便宜阿玛竟然知道他的心思。
乌拉那拉氏与胤禛收拾妥当,便带着弘晏用早膳。
方才一碗热牛乳下了肚,弘晏已经有六七分饱了,只吃了小半块枣糕和半个梅花包子便停下了。
临出门之前,弘晏恍然想起什么,对着乌拉那拉氏说道:“额凉,金锁,窝滴金锁。”
乌拉那拉氏微微一愣,随即猜测着弘晏的想法:“福宝是想带着金锁进宫去吗?”
弘晏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乌拉那拉氏迟疑的看向了一旁的胤禛。
这会不会太张扬了些?
弘晏见乌拉那拉氏犹豫起来,扒拉着乌拉那拉氏的袖子喊道:“额凉,窝要戴金锁,给玛法看。”
当初康熙特意派了魏珠来雍亲王府送长命锁,不就是给别人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