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哭笑不得,看向了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瞧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弘晏,自是端水着将父子二人都留下,就这样,弘晏躺在拔步床的中间,里侧躺着乌拉那拉氏,外侧躺着胤禛。
小家伙玩了一天,小身子挨着松软的床褥,打了一个哈欠来。
乌拉那拉氏见状,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弘晏,嘴里哼起了摇篮曲。
弘晏伴着这温柔的哼唱,眼皮子阖上,缓缓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胤禛一醒,就发现身下的褥子湿濡温热还带着一股味道,不用想,又是弘晏这小家伙尿了床。
胤禛只得唤醒了乌拉那拉氏。
弘晏听到动静,自然也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阿玛那复杂的神情。
弘晏低头一看,全都明白了,随即,朝着胤禛露出来一个无辜的笑容。
怪不得他昨晚做梦自己在航海呢。
胤禛可不买账,哭笑不得道:“阿玛来十回,八回能赶上你尿床。”
弘晏听罢,可就不愿意了。
他哪里尿过那么多次床。
随即,弘晏委屈巴巴的窝进了乌拉那拉氏怀里。
乌拉那拉氏见状,一边安抚着弘晏,一边望向胤禛,替弘晏撑起了腰:“瞧爷说的,我们福宝还小着呢,爷幼时又不是没有尿过床,还笑话自己儿子。”
窝在乌拉那拉氏怀里的弘晏适时出声道:“就是,就是。”
他还是个宝宝呢。
瞧着眼前的母子两个一唱一和的,胤禛败下阵来,默默收拾好,出门上朝去了。
这厢,内室的床铺已然换了新,乌拉那拉氏抱着弘晏又睡起了回笼觉,半个时辰后,母子两个开开心心的吃起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