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见弘晏的眼神暗了下去,笑着道:“额娘编个蝈蝈笼子,叫它们分开放就是了。”
弘晏眼睛一亮。
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既然做不成室友,那做邻居总是可以的。
乌拉那拉氏见弘晏很赞
同,便叫银烛去拿工具来,随即开始编起蝈蝈笼子来。
而弘晏就乖乖的在一旁看着。
乌拉那拉氏手巧,很快蝈蝈笼子的雏形便有了,弘晏便笑着夸道题“额凉,腻害。”
真没想到,额娘的动手能力这么强。
乌拉那拉氏听着自家儿子的彩虹屁,又瞧着自家儿子对自己满是崇拜的眼神后,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两只手边上下翻腾竹条,边道:“额娘以前经常编蝈蝈笼子呢,什么样儿的都有。”
弘晏一听,更加好奇了:“真的吗?”
乌拉那拉氏笑着道:“额娘骗你作甚?从前,你弘……”晖哥哥最喜欢我编的蝈蝈笼子了。
“弘”字一出口,乌拉那拉氏未说完的话哽在了喉咙里,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一双美眸更是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来。
弘?
能让乌拉那拉氏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的,应该就是历史上因为高烧不退而夭折的弘晖——他的亲哥哥。
许是母子连心,纵使弘晏本人与这个夭折多年的哥哥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此时的弘晏也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