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个抱着哭了一场,眼泪擦干,便坐到了小榻上。
秋叶拿着药膏走过来,耿格格便将衣摆往上捋,春装的衣料本就轻薄,因着长时间跪在石子小路上,耿格格的膝盖处已然磨得红肿了。
弘昼见了耿格格的伤,更内疚了,带着哭腔喊道:“额娘。”
耿格格挤出笑容,摸了摸弘昼的小脸蛋儿:“额娘不疼。”
但当秋叶拿着药膏抹到伤处时,耿格格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弘昼见状,便低头鼓起小嘴给耿格格的伤处吹风。
膝盖虽疼,耿格格心里却是美的。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乌拉那拉氏的耳朵里,弘晏就窝在乌拉那拉氏身旁,自然也就知道了。
随即,弘晏拉着乌拉那拉氏的衣袖,喊道:“额凉,锅锅,锅锅。”
乌拉那拉氏闻言,询问道:“福宝是担心哥哥吗?”
弘晏“啊”了一声。
果然,还是额娘最了解他。
银烛看向弘晏,贴心的解释道:“阿哥放心,幸好年侧福晋碰见了,出面救了耿格格母子,五阿哥应当没事。”
弘晏不说话了。
弘昼身体上肯定没有受伤,那幼小的心灵就不一定了。
乌拉那拉氏抬眼看向银烛,吩咐道:“银烛,把《金刚经》送到碧波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