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他可是都记着呢。
所以,便宜阿玛越是期待自己喊他“阿玛”,他就偏偏不叫。
没错,小玉兔精浑身都是反骨。
这厢,胤禛听着弘晏还是“阿阿”的叫着他,有些无奈。
会叫“额娘”,会说“饿”这一类的字,怎么就偏偏不会唤“阿玛”呢?
“玛”这个字,有那么拗口吗?
乌拉那拉氏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胤禛的神色,见弘晏到底没有说出胤禛期待的“阿玛”,便对着弘晏哄道:“福宝乖,你阿玛刚下值回来,太累了,额娘喂你吃啊。”
这话,弘晏可不乐意听了。
便宜阿玛是累,可亲亲额娘也没有闲着啊。
弘晏这般想着,忽听得胤禛开了口:“福晋,爷来喂吧。”
话音落下,胤禛径直走过来,接过了乌拉那拉氏手里的青花瓷碗。
乌拉那拉氏十分意外,赶忙起身将位置让出来,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绣墩上。
弘晏则在心里对便宜阿玛的好感度,又提升了几个点。
胤禛舀起一勺鸡蛋羹,吹了吹喂进弘晏嘴里。
弘晏满足的咀嚼着香香的鸡蛋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很快,胤禛又喂来了第二勺鸡蛋羹。
弘晏照吃不误。
接着,胤禛喂来了第三勺鸡蛋羹。
弘晏还没有咀嚼完第二口,勉强张嘴吃了第三勺鸡蛋羹。
下一瞬,胤禛试图将第四勺鸡蛋羹喂进弘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