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落日黄花了。”
夏婵的话点醒了李侧福晋,李侧福晋忽的站起来,嘴角一勾:“你说的对,爷今日也没见年氏,那病恹恹的样子,乍一见是惹人怜爱,可瞧多了,便是晦气了。”
这王府里,除了福晋,就没人比得上她。
夏婵拍马屁道:“侧福晋说的是,年侧福晋如何能与您比肩。”
李侧福晋闻言,便乐了,甩着帕子高高兴兴睡觉去了。
而夏婵偷偷松了口气,幸好李氏头脑简单,几句便宜话就哄高兴了,不然到头来,受罪的还是她们这些奴才。
——
翌日清晨,胤禛洗漱完毕后,简单用了早膳,就带着苏培盛进宫去了。
虽说康熙让他好好休息,但是他人既然回了京城,于情于礼都该去永和宫给德妃请安。
胤禛疾步在宽阔的长街上走着,绛紫色的腰带上缀着一块和田玉佩,那玉佩上的流苏,随着胤禛颀长的身形,轻轻摇曳。
胤禛行如风,那绛紫长袍的衣角随着胤禛的步伐缓缓飘起。
很快,胤禛便到了永和宫。
进了永和宫正殿,胤禛掀起衣袍一角,打千儿道:“儿子给额娘请安。”
胤禛说话的声音平淡,不掺杂一丝感情。
上首的德妃知晓胤禛昨日回了京城,还去了乾清宫复命,是以,对于今早胤禛来请安,一点儿都不意外。
德妃的面容平和,客气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