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的余光瞥了一眼年侧福晋,转而落坐在了年侧福晋对面的檀木椅子上。
年侧福晋适时起身道:“福晋,妾身便先回去了。”
乌拉那拉氏点头道:“也好。”
乌拉那拉氏的话音刚落下,李侧福晋眼睛一挑,望向年侧福晋,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响起了:“年妹
妹,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呢?”
年侧福晋斜睨着李侧福晋,悠悠道:“今个儿虽然不是请安的正日子,但是我一如往常的时辰来向福晋请安,安已请过,话也说了,自然不该再留下打扰福晋。”
李侧福晋听完,脸上一红。
年氏话里话里的意思,便是在说她向福晋请安来迟了,还恶人先告状。
她今日没有来给福晋请安的打算,因着昨夜的事情,她心里憋着气,丝毫没有睡意,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今早便起晚了些,听春风说年氏去了正院,她才连忙赶过来的。
李侧福晋笑呵呵的开口:“年妹妹说的在理,只是我昨晚忙着为弘时这孩子赶制新衣裳,便睡的晚了些。”
李侧福晋说着话,又望向了上首的乌拉那拉氏:“福晋知道的,这男孩子长的快也淘气,衣裳不多做几件,可是不够穿呢。”
一旁的年侧福晋闻言,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她听得出来李氏是在故意恶心她,显摆自己有孩子,她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