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嘴角勾起,抬起手捏着年氏的下巴,迫着她抬头。
随即,胤禛俯身凑上去,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年氏的唇角。
那唇角温热柔软,胤禛短暂的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
年侧福晋没有防备,胤禛贴上来时,整个人便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待胤禛松开了她的唇,年侧福晋才后知后觉的害起羞来,小扇子似的浓密羽睫扑闪了两下,那白皙的小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红晕来。
胤禛的唇
有些凉。
年侧福晋回味时,胤禛低沉又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缓缓传出来:“整个雍亲王府,谁敢说你恃宠生娇?”
而丫鬟桃夭,早在瞧见胤禛吻上年氏时,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年侧福晋闻此言,抿着唇笑起来。
这说话的功夫,那碗汤药也放凉了。
胤禛端起汤药,拿起调羹舀起一勺,吹了吹,而后喂到年侧福晋的嘴边。
年侧福晋满脸的不情愿,撅嘴道:“这药,太苦了些。”
往日年氏服药,蜜饯果子一类的零嘴儿,是必不可少的。
而今日床头矮脚小几上的漆木托盘里,除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还放着两小碟零嘴儿。
一碟是桂花糖,余下的一碟是果脯。
由此可见,年氏方才的话,是在向他使小性子。
胤禛手臂一弯曲,那递到年侧福晋嘴边的调羹,便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