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南明白,福晋这便是答应一试了。
柳从南再次拱手,扬声道:“福晋,那就先请福晋宽恕奴才胆大妄为之罪。”
乌拉那拉氏不知道柳从南的法子具体是什么,但是她既然答应了柳从南试上一试,便该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小阿哥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柳从南见乌拉那拉氏答应了,心里便没有了负担。
随后,乌拉那拉氏便瞧着柳从南一脸严肃的将襁褓拆开了,而后将手伸进去,朝着孩子的屁股掐了一下。
???
这就是所谓的法子。
乌拉那拉氏试图安慰自己,这应该是柳从南正式开始之前的热身方式。
却不想,柳从南的手刚松开,小阿哥眼睛一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柳从南见状,松了口气。
眼见着小阿哥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乌拉那拉氏才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旋即用小被子裹好小阿哥,又将小阿哥抱到了怀里,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欢喜道:“乖宝醒了,你可吓/死额娘了。”
乌拉那拉氏说完,俯身亲了亲小阿哥的额头,随后又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小阿哥娇嫩的脸蛋儿上,嘴里念叨着:“乖宝,好乖宝。”
小玉兔在乌拉那拉氏的温柔软语里,停止了哭泣。
事实上,小玉兔是在乌拉那拉氏让柳从南给自己检查身体时,才醒过来的。
但是,他并没有睁眼。
因为从昨晚的零碎记忆来看,这里并不是所谓的天界,眼前众人也不是天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