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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也没等多久。

年侧福晋敛下心中所想,看向李侧福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李姐姐,你既然知晓我身子不好,便少与我说话,你说了,我不应你,显得我目中无人,我应了你,费精神费口舌,又吸了凉气进嗓子里,若是病情加重,那是谁的责任呢?”

年侧福晋一口气说了太长的话,正如她自己所说,嘴巴一张一合间,凉气吸进了嗓子里,又开始咳嗽起来。

李侧福晋被年侧福晋说的哑口无言,又见年侧福晋咳嗽的厉害,知晓胤禛的心里,如今还怜惜着年侧福晋,生怕自己被牵扯进去,连忙扭了过去,不再与年侧福晋说话。

后面站着的格格们,目睹了两位侧福晋的你来我往的“斗法”,谁也没有吭声,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此时,门“嘎吱”一声响,银烛端着漆木托盘走了出来,那漆木托盘里放了一摞红封,银烛先是转述了乌拉那拉氏的话,随后依次将红封发了下去。

有银子拿,院子里的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喜色,说了几句恭维话之后,便都各自回去了。

离开正院,还不等回到碧波苑,李侧福晋见四下无人,就迫不及待拆了红封,里面是一张面额二十两的银票。

李侧福晋将银票揣在怀里,嘴角一扬,说出来的话却满是讥讽:“福晋真是大手笔,这般年纪还能生子,真真是好福气。”

而年侧福晋回了潇湘阁坐下,丫鬟梨云端来一碗有助于缓解咳嗽的红枣银耳汤。

这汤放了一盏茶的时间,如今侧福晋喝着,应当正好。

一碗银耳红枣汤下肚,年侧福晋觉得嗓子和脾胃都好多了,拿着帕子擦了唇,方才抬眼问桃夭:“你可知在正院,李侧福晋为何突然与我说话?”

梨云没有跟着年侧福晋出门,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