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瑱如今万事遂意,心态便也平和,摆手道:“罢罢罢,当初选他,不就是取中他为人憨厚老实嘴巴严么。这样的人,行事本就不机灵,总之事情办成了,就无需再说。以后叫他再不回京就是。”

常顺道:“他祖籍便是山西的,这回得了这个差使,以后也不会再往京里来。”

只是祈瑱此番受伤极重,常顺回想起来也是心惊肉跳,不由道:“侯爷,以后万不可再行如此险事了。您这回伤这般重,太医都说了,您这左臂,此后再不能举重物了……”

常顺越这般说,祈瑱反而越觉得庆幸:“你不知当时情形,根本躲闪不及。也幸好是我挡了那一箭,不然彦哥身量未成,又没有甲胄护身,真叫他挨着这一重箭……”

他每回想那后果,便觉得不寒而粟,又庆幸自己那时当机立断,替

彦哥儿挡了那一箭。

若这回祈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程嘉束绝对不会再放过他,是一定会与他拼命的。

常顺想想那情形,再想想自家夫人那行事品性,若是这回世子爷再出事……他亦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两人不约而同地换了话题。

常顺道:“陛下已派了人寻找卫王下落,顺便剿灭白莲教余孽。”